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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煽动板鸭人的血性造反

2016年03月31日 13:17 来源:欧华报 评论员 谷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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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西班牙组建政府进程以社会党的彻底失败而告一段落,新一阶段的政治谈判已经淡出新闻的热门话题。在这场热热闹闹持续了近两个月的政治大戏中,最抢眼的,莫过于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我们能党领导人Pablo Iglesia。细思之下,这个以屌丝自居的政党,其实不是屌丝,而是一群权谋术士,他们制胜的武器不是给民众画虚无的大饼,而是唤醒并利用了了潜伏沉睡在西班牙人体内的农民血性意识。

2016年,西班牙第一次出现新民主时期首相选举两选落空的局面,第一次国王任命不是得票最多的政党领袖组建政府,第一次左右两派支离破碎无法合作。西班牙奇葩的政治局面,把西班牙带进一个长达六月的留守政府空窗期。没有实际权力的留守政府,将会给经济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而这一切,不是源自2008年的经济危机,而是拉霍伊坚持追随欧洲主流的“紧缩政策”。

采取紧缩政策,本是特定时期的特殊政策。国家没钱搞基础设施建设,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公共债务庞大,西班牙财政支出太高,社保体系收入不足,各种问题迫使中央政府必须收紧开支,压缩预算,削减社会福利。公务员冻结薪水两年,各级政府高级官员还主动降薪。

当然,政府计划是一回事,高官降薪与高官贪污相比,被削减了福利的老百姓心里自是不服气,尤其是大批失业在家的年轻人。于是,这些就算有工作也是敷衍应付的失业青年,选择占领各个城市的主要广场,以集体野炊的方式来刷存在感,并给这个集体露营取了一个非常具有历史感的名字:15M尊严行动!

马德里发起的15M尊严行动,迅速得到了西班牙各个城市无业青年的响应,这场失业青年的聚会,成为要求新民主、反对紧缩政策的政治运动。大城市的各个区分,成立了区域组织团队。年轻人的示威游行,逐渐得到了西班牙低收入阶层的响应,连海外的西班牙人也开始以各种方式声援,这一模式,甚至被美国和英国年轻人采纳,在英国和美国也出现了类似的“尊严行动”。

当一个示威变成一种势力,就意味着一个群体的成熟,也意味着社会意识的转变。在这个时候,一群由大学老师和知识分子组成的新政党横空出世,虽然是知识分子出身,名字却又土又接地气,叫“我们能”。

简单粗暴的政党名字,非常符合低收入群体的文化接受度。

“我们能党”成立后,吸收了大批15M各个区域的组织者和负责人,并一直对外宣称:我们能党脱胎于青年人的15M尊严行动,代表了西班牙新的政治诉求和新的社会愿景。

可是,我们能党领袖Pablo Iglesia并没有真正参加过15M运动,也没有忍饥挨饿蓬头垢面的在广场露营。

与其说我们能党脱胎于15M运动,倒不如说是Pablo Iglesia看准了一个揭竿而起的好时机,利用15M的势力,借尸还魂,将一个完全菜鸟级的新政党包装得非常有群众基础。

就像中国的农民起义,行动之前必须造势,必须“名正言顺”。但最终能够众望所归成为领袖的,一般都不是农民,而是利用了这个混乱形势的有谋略有见识的知识分子。

反秦战争从陈胜吴广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开始,这群农民扯起了大旗,在军事和谋略上,却被后来的刘邦和项羽占了上风。

宋江在刚上梁山时,也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但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自己“师出有名”,于是就在民间散布一个童谣:“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此诗所应的就是宋公明,这便是天然合法性。再加上九天玄女授兵书、梁山石碣排座次等事件,强化了宋江做统领的合法性,最终,宋江利用梁山此前积累起来的势头,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一代领军人物。

中国古代的起义者,从“陈胜王”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再到“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都是如此。西班牙的我们能党,就像利用中国农民起义的土霸王,在混乱的局势中,利用了势力最大的15M尊严运动,并以各种几乎无法兑现的政治主张,来蛊惑低收入群体。

Pablo Iglesia和宋江一样,特别会演。宋江动不动就哭,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Pablo Iglesia则一直装穷,穿着Al Campo买的9欧元的衬衣,一种就是各种屌丝打扮,给民众一种来自社会底层的领导人形象。

可是,Pablo Iglesia一点都不穷,他是大学的政治学老师,主要研究地缘政治,同时还给拉美国家做政治咨询,还录制电视节目给拉美国家电视台。

《ABC》在1月14日公开了一份国家警察正在调查的文档,Pablo Iglesias在2013年至2015年间,个人银行账户收到来自伊朗财团9.3万欧元的资助。这笔钱不是给我们能党的政治献金,而是直接给小辫子领导人个人的。

另有报道称,Pablo Iglesia曾经给委内瑞拉的查韦斯政府做政治顾问,并通过查韦斯结识了伊朗财团。有了伊朗财团的资金支持,Pablo Iglesia才得以组建我们能党。这个伊朗财团,在2012年到2015年三年间,陆续向我们能党提供了950万欧元的资金支持。其中240万欧元用于2015年的首相选举造势。

作为国家议员,需要申报公开自己的收入。但至今,Pablo Iglesia只公开了自己2013年的收入,还是没有交代来源的各种资金。2014年到2015年的收入和资产情况,小辫子是绝口不提。

为什么不提自己这两年的收入?是怕自己的收入和穷苦大众不是同一等级的事实曝光吗?

至今,Pablo Iglesia使用的电话号码,都不是用自己名字登记的,而是360传媒公司的伊朗股东的名字。

这个周旋在伊朗和委内瑞拉人之间的小辫子,作为政治学老师,自然知道如何玩转政治游戏,尤其是西班牙这种简单计算选票多少的政治游戏。

如果我们能党上台,就要给每户困难家庭发600欧元“扶贫工资”,“所有职工月薪不少于900欧元”。这种打土豪分田地的策略,笼络了一大批中低收入者。

Pablo Iglesia打着更公正的选举法的名义,“捍卫”自决权。以一副极为宽容的态度,来支持巴斯克和加泰地区的独立公投。

巧舌如簧的Pablo,利用电视辩论,将竞争对手全部“抨击”为西班牙民众的敌人:贪污腐败的人民党,就是西班牙一大毒瘤。社会党执政时对经济的无能,导致西班牙至今也无法走出经济危机。而以裸体吸引眼球的市民党,只是一个没有政治立场的墙头草。

我们能党,对竞争对手进行彻底的否定,不是对方哪里没有做好,而是直接就不应该存在。这一策略,巧妙的把低收入群对对自己生活的不满,意淫为社会的不公平,而造成这一不公平现象的罪魁祸首,就是把持西班牙政坛近半个世纪人民党和社会党。

我们能党完成了对低收入群体和社会愤青的这一意识引导,就等于激发了这一群体对抗现实的血性。

西班牙人的血性,只有在遭遇集体迫害或者外敌入侵时,才会表现出来。世界上最早的“游击战”就是西班牙人发明的,全凭着西班牙人那股子不屈不挠的血性。

1808年,拿破仑罢黜西班牙国王,将自己的哥哥选定为西班牙新国王。国家沦亡,西班牙人奋起反抗。正规军2.8万迎战人数不到一半的法军,竟遭到惨败,损兵折将达7000余人,而法军只死了70余人。但西班牙人不屈不挠,创造的游击战,全部民众都参与到抗法战争中。一个西班牙老百姓对趾高气扬的侵略者说“打几年仗怕什么,我们赶走摩尔人可花了800多年”!

我们能党,就是利用了社会上的积怨,将所有的矛盾,都引向两个主流执政党,把民众和政府对立起来。于是,我们能党成功利用“农民起义造反”的势头,坐收了渔翁之利。

一群研究政治的出来搞政治,一群国际政治智库组建的政党,他们的策略注定是不简单的,而普通老百姓,永远只是政治游戏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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