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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旅行社

旅西华人针对“银行清户”维权形势严峻

2019年01月25日 02:17 来源:本报记者 凌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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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旅西华人对于西班牙银行歧视性冻结、清退账户行为所进行的大规模维权行动,从侨界联盟的号召发出之日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据中国驻西使馆领事部的介绍,现在他们只收到了一百五十多份侨民投诉单。这一数量根本无法据以证明西班牙银行对华人客户实施了针对性清理措施。西媒曾多次“披露”,对华人“严控”来自政府金融监管部门。面对颇为严峻的华人维权形势,广大侨胞、侨团仍需继续团结努力,在中国驻西班牙使馆的帮助下,大家集思广益,进一步深入分析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寻找出切实可行的维权之路。

  目前华人的维权除了号召受到清户影响的华人继续提供投诉单以外,似乎没有其它更好的“良策”。

  在西班牙银行方面,据了解,有关华人的冻结和清户行为依然在继续。从新年伊始到现在,又有很多侨胞的账户受到“清理”,甚至还发生了女华人在到银行递交材料过程中,因索要投诉单维权,而遭到对方工作人员殴打的事儿。

  通过目前的情况来看,旅西华人所以受到特殊“清户关照”,主要是由于来自银行高层的“指示”,乃至西班牙金融监管部门的“授意”。根据一些侨胞所提供的相关银行电脑操作系统截图可以看出,有的西班牙银行已在经营中系统性地针对华人客户来进行“屏蔽”和“清理”。

  对于“西班牙金融监管部门的政策最终导致华人遭受歧视性清户”的说法,据中国驻西使馆领事官员的介绍,虽然使馆官员就此与“西班牙反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的人员进行了沟通和交涉,但对方否认了自己存在相关政策的说法。不过,根据西班牙媒体此前白纸黑字的报道来看,银行对旅西华人采取针对性特殊措施,恰恰是来自西班牙央行所属的这一金融监管机构。

  如此,旅西华人针对银行“清户”所要进行的法律维权,从根本上说,就具有“秋菊打官司”式的“民告官”性质,并且这个“秋菊”还是个“外来户”。实际上,自2015年以来,旅西华人账户被“清理”的事件就不断发生。在2016年年底,针对Bankia银行,华人也曾进行过规模较大的维权行动,并且中国驻西使馆领事官员也曾与对方负责人阿方索先生进行过交涉。如今两年过去了,华人账户不仅被大规模冻结,而且彻底“清户”的现象也愈演愈烈。与此同时,除了备受华人指责的La caixa、Bankia银行以外,Santander和BBVA等银行也相继加入,似乎形成了对华人的全行业“封杀”。

  如果说,旅西华人针对一家银行依法维权是较为容易的话,那么面对几乎整个银行业,甚至是西班牙央行的金融监管部门来维权,其形势就变得微妙和严峻起来。尤其是在华人近年来一次次维权,仍出现目前这种困境的情况下,旅西华人要充分意识到现在维权的艰巨性,长期性和复杂性。

  西媒多次“披露”:对华人“严控”来自政府金融监管部门

  对于华人所遭受的“清户”对待,现在银行普通工作人员说,来自高层的“指示”,或是“要去找高层”。那么银行的高层又要去找谁呢?对此,西班牙媒体此前曾多次予以“回答”。

  2017年1月16日,西班牙网络媒体《Diagonal》在报道有关“华人客户投诉遭到Bankia银行歧视性对待”时,就曾引用另一家西班牙媒体《Vozpopuli》于2016年12月11日所刊发的一则新闻说,西班牙经济部和央行所属的“防止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曾要求银行业“对任何来自中国的客户进行最高级别的监控”。对此,《Diagonal》在报道中说,这个西班牙政府的金融监管机构对媒体上的这一表述,拒绝予以置评。此外,就在《Vozpopuli》的相关新闻刊发后,“防止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面对“严控华人的说法”,也是持同样的态度。

  如今,在《Vozpopuli》网站上仍可看到2016年12月11日所刊发的那篇报道,但是在2017年11月22日的时候,已经做过了修改。在报道中,仍可看到:西班牙“防止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当时得出了“令人担忧的结论:中国客户间可疑的银行操作数量在不断增加”。于是,这个西政府的金融监管部门或召集主要银行的负责人集体开会,或是单独会面,要求对方以最高级别的措施,严控华人客户。

  时间转到2018年10月底,西班牙媒体《西班牙人》又再次“白纸黑字”地明确报道说,在当年入夏以前,西班牙中央银行所属的“防止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已经向各银行发出命令,要注意华人,以及其它高风险移民储户所存在的洗钱风险。对于华人等客户申请银行开户,该委员会还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条件,主要是要其能够用官方的证明,来证实其所从事的职业。

  根据这一命令,西班牙各银行以“前所未有”的空前态势,加强了对华人账户的监控。为此,一些银行还出台了具体的控制办法,并开始冻结那些在没有确切证明的情况下,定期向中国及其它亚洲国家汇款的华人账户。

  从这一系列报道来看,目前,西班牙银行普通工作人员将华人遭大规模“清户”事件的“由来”推给了银行高层。而根据西班牙媒体,银行高层则又可以把“球”“踢给”“防止洗钱和货币犯罪委服务员会”,换句话说,就是该机构所属的西班牙政府经济部。在这种情况下,华人大规模依法维权告银行,其矛头最终要“拐弯”落到政府的经济部头上。如此,其难度和复杂性可想而知。

  西班牙当地商人与银行和监管机构的“法律博弈”

  讲到目前旅西华人维权的严峻形势,不妨参考一下与华人有类似经历的,西班牙企业主们的遭遇。2018年8月,西班牙北非飞地休达市的多家媒体相继报道了当地Bankia等银行对一些休达的企业主和个人进行无故“清理”的做法。在“清理”中,银行同样不会对客户进行通知和更多的解释,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气愤。

  在银行方面,面对休达当地西班牙企业主的登门质疑和询问,各银行都采取了回避,甚至是拒绝回答的态度。对此,休达市当地媒体就报道说,一些西班牙企业主在被“清理”之后,曾要求银行提供进一步解释,但遭到拒绝。随后,这些企业主不但采取了法律行动,甚至还告到当地政府,乃至西班牙议会,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在这方面,有法律界人士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金融机构并没有法律义务为所有的人提供服务。

  面对这样的结果,休达当地企业家联合会就银行的“清户行为”上告到西班牙中央银行,以及西班牙“反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得到的回答是这两家最高金融监管机构并没有要求,或是指示各商业银行对相关客户进行“封账号”和“销户”。如此,各银行大规模“封账号”和“强制销户”的做法就成为“无头公案”。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正式解释,也没有具体担责机构。在这种情况下,西班牙各银行和央行所保持的“微妙沉默”就显得高深莫测。

  在没有得到任何解释和回应之后,休达市的一些企业家和媒体也根据被银行“清理”客户的相关特征,自我总结出了一些银行“封号”和“销户”标准:“企业会进口大量货物”、“有大额现金往来”、“与国外客户和人员有资金往来”等等。

  后来,休达市企业家协会除了感觉到“反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在“清户”事件中具有一定影响以外,还认为当地银行所以对一些企业家和商人采取“清理措施”,是因为休达市有七名银行工作人员因涉嫌参与洗钱犯罪,而受到了法院的调查。根据《休达灯塔报》的报道,如今负责审理此案的梅里亚市法院已经赦免了那七名银行工作人员。当听到这一消息以后,最高兴的却是休达市企业家协会。他们说,目前当地银行已经停止了查封和冻结账户的做法。虽然仍然在结算中拒绝大额钞票,但至少形势已经有了缓解迹象。

  由此,休达市企业家协会也希望在当地政府和西班牙中央政府驻当地特派员的协调下,与银行和西班牙“反洗钱和货币犯罪服务委员会”召开多轮座谈会,以便“让对方知道休达市商业贸易的特殊性,不要对当地企业家实施在他们看来是歧视性的严厉银行管控措施。”对于未来的会谈结果,休达市企业家协会主席说:“我们希望形势能够有所缓和、平静,因为休达市企业家已经有了窒息之感。”

  西班牙休达市企业家针对银行“清户”的维权,实际上也是一场“秋菊打官司”。作为本土“秋菊”都打得如此艰难,何况旅西华人这些“外来秋菊”呢?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华人中时不时就曝出的偷税案、洗钱案、携款闯关案,华人维权的难度和复杂性要翻倍增长。如此,如果要“再远一点”,考虑到中西、中欧关系,世界局势风云变幻等间接影响,华人的维权就更具有微妙性和不确定性。

  激情与理性相结合下的团结和努力

  如今,面对被许多华人认为是少得可怜的“一百五十多份华人投诉单”,在华人维权行动仍没有实质进展的情况下,除了继续发动受影响的华人投诉,进行群体性大规模维权以外,华人是否还有其它的路可走?

  对此,旅西华人除了延续侨界联盟振臂一呼,群情激愤的热情以外,更应该在维权行动中加入比以往多得多的理性成分。如果群体性控告西班牙银行歧视华人,还需要更多投诉单当证据的话,那么在坚持发动侨胞,收集证据的同时,能否集中各方力量和贡献,先解决这一百五十多个华人所面临的个人困难,以“个案”的方式来逐步维权?

  实际上,一百五十多份投诉单的背后,就有着一百五十多个不同的困难境遇;一百五十多个对华人维权的信任;一百五十多个能得到帮助的热切希望,以及一百五十多个想要在尽短时间内恢复正常生活的渴求。所以,从个人针对银行维权方面来看,这“一百五十多个”不是太少,而是够多了。所以面对整体维权的复杂性、长期性,先在依法维权中,理清和解决这一百五十多个侨胞的个人困难,是否是可行之路呢?

  面对现在显得颇为严峻的华人维权形势,广大侨胞、侨团仍需继续团结努力,在中国驻西班牙使馆的帮助下,大家集思广益,进一步深入分析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寻找出切实可行的维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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