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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旅行社

BBVA道歉了!华人权益要靠不断抗争来维护

2019年02月27日 12:12 来源:本报记者 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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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2月19日,BBVA银行通过其网站,就此前大规模冻结旅西华人账户的做法,以中文、英文和西班牙文文本的方式,正式书面道歉。在相关网页上,还配有用这三种语言所录制的致歉音频。可见BBVA的道歉非常正式。

  可是这个道歉的说辞华人非常不满意。因为BBVA始终否认他们这么做有歧视中国人之嫌。与此同时,BANKIA银行也步后尘,开始大规模冻结华人账户了!旅西华人针对西班牙多家银行“金融封锁”政策的维权,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将会是艰巨、复杂和长期性的。由此,我们再次呼吁:侨胞们团结起来,有抗争就一定会有成果的。

  2月19日,BBVA银行通过其网站,就此前大规模冻结旅西华人账户的做法,以中文、英文和西班牙文文本的方式,正式书面道歉。在相关网页上,还配有用这三种语言所录制的致歉音频。可见BBVA的道歉非常正式。

  在致歉中,BBVA银行首先对其冻结账户行为给华人客户所造成的不便,表示歉意。他们说:“冻结客户账户引起了西班牙一些中国公民的抗议,他们于上周五在马德里 BBVA 基金会总部门口进行了示威。中国客户是BBVA 高度重视的群体,我们对因执行规定而产生的不良影响深表歉意。”随后这家西班牙银行对其此前的做法做了一定的辩解,强调他们是为了执行《反洗钱法》而采取相关措施的,并表示他们不会因客户的种族文化等不同,而采取区别对待的态度。

  虽然在道歉中,BBVA银行仍然反驳了旅西华人有关他们“对中国客户进行种族歧视”的指责,但它毕竟一改此前高傲的态度,对华人群体“深表歉意”,并且对中国人的账户全部解封。由此可见,广大旅西侨胞在中国驻西使馆,以及中国外交部的大力支持下,其前一阶段的维权行动终于取得了一定成果。

  如今,回过头来,再重新审视一下从去年年底到现在的维权经历,可以发现,旅西华人作为外来移民,在其日常的社会生活中,不同程度的各种歧视,可谓是“如影随形”的。有时,在特定情况下,相关歧视还会变得异常严重,并会配上冠冕堂皇的借口。对此,华人唯有通过不断的抗争,再加上背后祖国强有力的领事保护,方能“争取到”并且“维护好”自身的合法权益。

  BBVA等银行的“种族歧视”是不容否认的

  “移民”与“歧视”一直以来,始终是形影相随的两个词汇。旅西华人作为外来移民,“歧视”自然也是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它时有时无,时大时小,有时候甚至是大家在生活中不得不去面对的重要问题。

  根据西班牙国家统计局2017年的统计资料,在目前西班牙的常住人口中,有4190万人是拥有西班牙国籍的居民,属于其它国籍的外来移民为450万人。如此,移民人数占到西班牙总人口比例的9.8%。如果再加上入籍移民的人数,如今西班牙几乎每十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来自他国的外来人口。

  对于外来的移民,西班牙是否存在种族歧视呢?根据西班牙社会研究学院 CIS(Centro deInvestigaciones Sociológicas)在2014年所作的关于“西班牙种族歧视情况分析”调查表明,49.1%生活在西班牙的外国人认为在他们的生活中受到了歧视。在2015年关于“西班牙对移民的态度”的调查结果显示,62%的西班牙人认为,西班牙的移民人数过多。同时,29.6%的西班牙人认为,移民对西班牙的影响是负面的。在这种情况下,移民遭受歧视是不可避免的。据西班牙人权组织“SOS Racismo” (拯救种族歧视) 2016和2017年《西班牙种族和排外主义年度报告》,当地社会对移民的系统性歧视和侵犯,已日益形成为一种习惯。在这方面,“隐性歧视”是非常严重的。

  对于“隐性歧视”,SOS Racismo组织秘书长Mikel Maziaran曾解释说,因为许多歧视移民的行为已经正常化到了可以让人视而不见的程度。不仅实施者不认为自己是在犯罪,而且受害者也没有意识到。一些“歧视”实际上在日常生活中是以嘲笑或者笑话的形式出现。它们表面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实际上就是一种歧视。

  此外,西班牙律师Aitor GorrotxategiCortina就移民所遭受的歧视也曾发文写道,严格说来,西班牙实际上并不是个种族歧视的社会,法律也不带有种族歧视的色彩。当然,这并不是说西班牙没有种族主义者。西班牙的种族歧视不是明目张胆、而是隐微的那种。对于种族歧视的指责,通常那些受害者们也会被指为夸大其辞。在这种否认种族歧视的氛围中,在西班牙,就有个消除种族歧视的绝佳方案──那就是“否认它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融入”的意思就是:保持沉默、别找麻烦。

  如此看来,BBVA等银行专门针对旅西华人所进行的冻结和清理账户措施,无论其借口是如何地要执行《反洗钱法》,其实质就是一种“歧视”。

  正如西班牙《国家报》此前在一篇有关移民所遭受歧视情况的报道中所说的那样,“一些西班牙人对来自于不同文化背景和民族起源的移民,始终有着刻板的负面印象,会将他们锁定在在一个预先建立好的社会模式中,并进而滋生种族歧视和排斥行为。”在这种状况下,BBVA等银行由于在潜意识中认为“华人与洗钱密切相关”,所以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让一人漏网”般地对几乎所有的华人“一刀切”。例如,BBVA银行将40000多华人账户中的37000余人,在“一夜间”全部冻结,连那些自始至终都没有往国外汇过一分钱,没有一分钱不明支出的侨胞,也被毫无理由的冻结,甚至连他们自己银行内部华人员工的账户都不放过,这不是歧视,又是什么?

  虽然BBVA等银行一再强调他们是按照《反洗钱法》“秉公办事”,但其“办事”手段和结果看似正常,实际却是针对某一群体的隐性歧视。让华人在他们执行金融政策的过程中,因种族和国籍的原因,而受到伤害。在这方面,就BBVA等银行所实施措施的“隐性”来说,不仅牵强,而且更大有要揭去“面纱”,“赤裸上阵”之嫌。而其对于华人指责的一再辩解,也恰恰应了Aitor 律师所说的,在给受害者扣上“夸大其词”帽子的同时,BBVA银行也以一次次“断然否认”,来消除其在执行《反洗钱法》过程中,相关种族歧视行为的真实存在。

  移民的身份决定华人必须团结抗争

  既然华人移民是西班牙社会中的少数族裔,并且歧视又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般地相伴左右,那么“团结抗争”就是反歧视的必由之路。从此次针对BBVA银行的维权来看,旅西华人唯有积极而不断的抗争,才能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同时,为自己的立足和发展创造良好的外部社会环境。所以说,目前对于BBVA银行维权的阶段性胜利,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

  以往,旅西华人在维权中屡遭困境,究其原因,往往是由于大家作为外来移民,基本不了解西班牙当地的情况,再加上语言不通,所以在维权中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外,更重要的是,那些受到侵害的侨胞在维权过程中,往往是孤立无援,独自一人孤军奋战,严重缺乏有关机构和部门有组织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华人的维权行动基本都是“有头无尾”。有时候,就是这个“头”,也只是在华人内部自己造一下舆论,众人讲上一阵,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毫无声息了。由此,旅西华人维权的事,大体上都摆脱不了“虎头蛇尾”的定势,完全是一种自生自灭的状态。这样一来,很多人对维权就失去了信心。遇到了不公对待,或权益受到侵害以后,自己就会自认倒霉,而不采取任何措施和行动。而这样做,就会让华人更多的面对不公和侵害。

  此外,我们华人在生活中,又习惯在遇“事”以后,选择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更使得自己成为一些歧视和排外行为肆意侵害的对象。另外,华人往往关心个人利益,而忽视团体利益。遇事时,没人喜欢出头,所以现在华人虽然数量不少,在很多情况下,却是一个沉默的群体,难以表达出自己响亮的声音。这样,喜好封闭聚居,语言普遍又不好的华人,也就成了西班牙社会上一些人敢于歧视和欺辱的主要对象。

  不过,在此次针对BBVA等银行的维权中,华人空前地团结了起来,70多个旅西华人社团结成联盟,以“同仇敌忾”之势来维护自身的权益。而在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和中国外交部方面,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力挺华人的维权。实际上,恰恰是中国外交部官员约见西班牙驻华公使,以及中国驻西使馆领事参赞约见西班牙外交部官员,对旅西华人账户遭大规模冻结和清理一事表示关注和不满以后,侨胞们才看到了BBVA银行态度的一点点软化。

  对于BBVA等银行大规模冻结,清理华人账户事件,旅西华人在团结而积极维权的同时,也应当理智而清醒的看到,在一定程度上,我们群体自身的一些问题为对方“过格”的对待华人,找到了借口。因此,要想维权,旅西华人首先还得自尊,自重,自律,并努力加强法律意识。华人只有自己先文明有礼,遵纪守法,行得端,走得正,才有可能去争取和维护自身权益。也只有这样,我们在维权的时候,才能更理直气壮,争取到更多的同情和支持。

  在维权同时,我们也要采取措施,多与当地人接触,加强交流与沟通,多对当地社会予以回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改变自己在当地的形象,努力融入当地社会。如此,我们维权也就有了更多的社会根基和保障。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或一个群体的尊严和权益,都不是靠恳求或是商量就能得到的,而是要靠自己的坚决抗争,来争取和维护的。同时,群体性的“团结”和“凝聚力”在抗争时,更是必不可少的。目前,在旅西华人中,华人维权的事还有很多,例如,BANKIA银行也在华人于BBVA基金会门前举行抗议集会的同时,开始大规模清理中国人的账户了。 如此,在旅西华人的维权中,团结和坚决性就显得尤为重要。

  旅西华人针对西班牙多家银行“金融封锁”政策的维权,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将会是艰巨、复杂和长期性的。由此,我们再次呼吁:侨胞们团结起来,有抗争就一定会有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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